
听,微风拂过麦浪的声音
很想去看看Sky身后的大麦田,那样饱满的金黄色,可以一直退晕到天边。透过指尖的缝隙,阳光大片大片洒下来,收获的喜悦洋溢在脸上。仿佛看见小时候骑着脚踏车在田间小路里摇摇晃晃的自己,时光就在那一秒钟定格。
行走在不一样的钢铁森林里,遇到的是一样的冰冷。
夜里梦见自己日夜兼程朝着一个方向赶路回家,穿过城市,穿过街区,穿过小路,却回不到日夜思念的家乡。明明遥望远方,近在咫尺却如同天涯。
同样的梦境反复出现在一两年前,在不同的陌生城市里迷失,找不到家的方向,茫然四顾站在十字路口,张皇失措,失声痛哭。
或许漂在外面的时间太长,人就成了无根的浮萍,在哪个城市都找不到自己的归属感。
撑得太久的强大内心,终有衰竭的时候,毕竟不是永动机,于是只好恶狠狠地对自己微笑,对别人微笑。有时候真的很讨厌这样的自己,却没有办法把愈合的旧伤口暴露出来,终究是一个人挣扎,然后平静。
恍然之间,一梦三四年。
6月20
小朋友你今年几岁了
半夜码字真不是我的风格,这种感觉就像便秘,半天出不来,酝酿了好久,还是找不到江河大泄的感觉。
不得不怀疑现在进考场再做高考作文能拿几分。前些天看全国高考作文题目全国卷Ⅱ“老鹰和海龟”,审了半天题没弄明白怎么一回事。为了透彻地理解题目,还分身扮演老鹰和海龟把场景模仿了一遍,最后得出结论,这个题有逻辑上的错误,不会写,给自己打了零分。
不禁想起当年风光的时候,随便胡扯两句,洋洋洒洒写个千把字,打都打不住,还经常被老师拿来当范文念给全班同学听。现在功力大减,最大原因是挨千刀的建筑学,什么都学一点,什么都学不透。四年码字量还不如高中一学期。
最近状态平稳回升,小宇宙复苏中,距离回家的日子越来越近了。
不管是修片还是看照片,已经出现严重的审美疲劳,所以又更新了,不想看到自己哀怨的大头。
大学的头两年出去,报刊亭的阿姨会问我要不要买求学,老爸的朋友会问小女孩念高几,火车上的陌生人同样误以为小小年纪就到外地上高中。这两年出去,只会遇上问是否工作的陌生人和喊阿姨的小朋友,甚至上上星期把我年龄写大了四岁的脑残医生问,结婚没有。
我能说什么,我只能任由身体继续像发水面包一样膨胀起来,嘴唇长期干裂出血。
我已经到了一种境界了。

喜欢左下角这张,辛普森无辜的大眼睛啊,哈。